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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矿山话百年事迹故事|抗联将领夏云阶在鹤岗矿区的斗争故事
发布时间: 2021年11月2日
来源: 中国煤炭学会

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就是一部中国共产党人为中华民族的民族独立和发展建设的奋斗史。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写满了中国共产党人前赴后继、不怕牺牲、英勇奋斗的奋斗足迹。鹤岗矿区,作为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个回到人民怀抱的大型煤炭企业,也同样写满了共产党人为谋求民族独立、人民解放浴血奋战的诗篇。

鹤岗矿区于1914年发现煤田,于1917年正式开发。“9.18”事变发生后,于1931年沦落于日本帝国主义的手中,遭受了日本帝国主义长达14年的侵略和奴役。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人一直肩负着民族独立和解放的历史使命,同日本帝国主义展开着艰苦卓绝的斗争。这期间,以夏云阶为代表的抗联将士,在党的领导下,立足汤原抗日游击区,因地制宜地采取建立党的地下联络站,破坏煤炭运输线,攻打和铲除日军据点等斗争方式,在鹤岗地区同日伪军进行了长期坚决的武装斗争,为鹤岗矿区的解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夏云阶,抗联第六军军长,山东省沂水县人。早年因家乡军阀混战、连年灾荒,于1926年3月,背井离乡逃荒到关东,辗转来到黑龙江省汤原县,在黑金河金矿当过淘金工。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中共满洲省委特派员冯仲云来汤原巡视工作。夏云阶经冯仲云介绍,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此后,夏云阶当选为汤原县委委员,并组建了汤原抗日游击队。1936年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六军军长。后被被推选为汤萝绥抗日总指挥兼任六军军长。夏云阶任第六军军长后,将第六军发展至1200余人,由原来的4个团已扩编为8个团。在长期的武装斗争中,夏云阶多次负作伤。1936年11月21 日,夏云阶在丁大干屯(今石场林场南约500米处)遭伪汤原治安队伏击,身负重伤,由于极端缺医少药,于11月26日为国捐躯,时年33岁,遗体被安葬于小兴安岭卧虎砬子山腰,为当前为国捐躯的东北抗联重要将领之一。

夏云阶领导的抗联队伍在鹤岗矿区的主要军事活动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灵活机动地开展矿区铁路游击战

鹤岗矿山铁路是日本侵略者疯狂掠夺煤炭资源的重要交通线。当时,为确保铁路运输安全,铁路沿线由日本宪兵、百警队、护路队、讨伐队驻防。矿铁运输由日本宪兵、百警队等日伪组织压运,可谓费尽心机。自从鹤岗矿山沦陷后,时任汤原游击队队长的夏云阶,根据敌我双方的情况对比,把破坏运煤交道线作为狠狠打击日本侵略者的重点袭击目标,演绎出许多振奋人心的战斗故事。
    1933年秋季的一天,大约是午后3时左右,汤原游击队借助于铁路线两侧有茂密的树林掩护,在富力南大岗两山夹一沟路段,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击了由兴山(鹤岗矿区最早汤原县兴山镇)开往莲江口的客货混载列车。在密集的火力攻击下,等矿警队员醒过神来时,游击队员硬邦邦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们的胸口。十几个例军乖乖地举手当了俘虏。在夏云阶的指挥下,这次战斗共缴获了日伪军的步枪20余支,不但补充了抗联队伍的枪支弹药,也给日伪军以沉重的打击和强烈的震慑。

1934年7月19日,夏云阶指挥汤原游击队调集350余人在老九号地段(现鹤岗矿区兴安矿与峻德之间处)拆除铁轨数段,造成列车颠覆,并猛烈袭击了车上的日军人员。战斗中将4名押车矿警队员缴械俘虏,还缴获了一批重要军用物资,并将运往煤矿的坑木全部劫走,达到了破坏日寇煤炭生产的目的。
    1935年6月的一天清晨,夏云阶率领300多名游击队员,来到距现鹤岗市区仅几里地的八号站,埋伏在高坡铁道两侧。夏云阶先派几名战士携带工具,把外侧的一段铁轨卸开扒掉,目的是造成火车脱轨停车。

当时曾有人建议在道轨对接处挖个深坑,叫火车翻车。但是,夏云阶没有同意。他说:“这一着可不行!这趟列车挂有客车,如果翻车了,恐怕会造成旅客伤亡。咱们打的是日本鬼子,可不能伤了人民群众。我们只叫火车停住就行了,以便集中火力打鬼子。”夏云阶的战斗思想,充分体现了当时抗联将士心中始终装着群众的群众观点。

不久,一列火车从莲江口方向开了过来。火车头后面果然挂直3节载客车厢。战士们紧握枪支,子弹上膛,紧紧盯着奔驰而来的火车。当列车通过一半时,后半截车厢终于脱轨了。火车头拖着脱轨的车厢在路基上碾压着枕木,车速顿时减缓下来。夏云阶一声令下,游击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飞快地冲向轨道,猛追缓行的列车。当距离尾车仅有十几米时,战士们突然发现尾车上有枪眼。在干钧一发之际,带队的王明贵大喊一声: “撤离路基!卧倒!”战士们应声快速离开了路基,并卧倒坡下。这时,尾车的机枪响了,朝鲜族战士英凯身负重伤,战士王占甲腿部负伤,战士李凤山也受了轻伤。

列车终于停下了, 20来个狡猾的鬼子用机关枪盲目扫射一阵子后,上了车头,并立即卸开了挂钩,甩掉整列车厢,然开着火车头向矿山方向逃去。

夏云阶指挥游击队迅速包围了列车,在乘客中发现了4个穿戴讲究、30多岁、西装革履的人,虽然身上没带武器,但举止可疑。一经盘问,果然是刚刚从日本来到中国东北,去鹤岗矿山当工程师的日本人。这时,有哨兵报告说鹤岗矿山方向,日寇的装甲车开来了。夏云阶立即指挥游击队和旅客向四面疏散。王明贵背着王占甲,徐光海背着胸部负重伤的英凯撤离。

游击队刚刚撤离,鬼子的装甲车就开到了。子弹擦身飞过。王明贵和徐光海几次卧倒隐蔽,才把两位伤员背出日本机枪的射程。

当游击队撤到一个山坡上时,又发现从佳木斯方向飞来一架侦察机,在山坡上空盘旋了几圈后又飞了回去。夏云阶指挥大家迅速转移到东边山坡上,隐蔽在一片浓密的树林里。不一会又飞来了两架日本飞机,在附近的山头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子,没有发现游击队,随后胡乱扔了一阵炸弹后飞走了。当游击队继续向南撤到一个小山上时,英凯因流血过多牺牲了。大家含着眼泪把英凯的遗体掩埋在了山岗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游击队跨过了阿凌达河铁路大桥,来到了元宝山范玉清屯。夏云阶派人把两名伤员护送到头道阿凌达密营养伤。然后,审讯了4个日本俘虏,由徐光海当翻译。这4名日本人都说是被逼迫来中国的,并说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在日本有父母、妻子和儿女,请求放过他们。夏云阶义正词严地说: “东北是中国的领土,兴山(鹤岗)是中国的煤矿,你们来中国采煤,炼钢炼铁、造枪造炮,奴役和屠杀中国人,这难道还不是做环事吗?”4个日本工程师低下了头,连说有罪有罪!夏云阶又问了些其它情况,并严责他们到矿山后不得欺压中国矿工,在游击队到了腾家屯后,便将他们都释放了。
    1935年秋,夏云阶获悉最近一个时期,日伪军小股部队经常乘坐运煤火车往返于佳木斯至兴山(鹤岗)矿山之间。于是,夏云阶再次打起攻打火车的主意。

在一个阴云密布、秋风瑟瑟的日子,身材魁梧、神色威严的夏云阶带领侦察员秘密潜入到铁路线附近,对现场的地形地貌等情况作了全面详细的摸底。然后研究并选定了伏击火车的战斗地点。8月24日那天,天刚蒙蒙亮,夏云阶带领200多名游击队员迅速向铁路线进发。还不到早晨8点时,游击队赶到了莲江口以北50多公里处(现峻德矿北桥一带)。夏云阶率领战土们乘运煤火车还没开来之前,拔掉了200多根道钉。然后隐蔽埋伏在铁路两侧。旷野中死一样的寂静。上午9时,正当指战员们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时,忽然由远而近传来了火车运行的响声。不一会,一列喘着粗气的火车慢慢开来。

当火车爬坡到没有道钉的铁轨路段时,随着“咣当当”一阵响声,喘息的机车头已经侧裁在路基上,一连串客货混挂的车厢也在相互撞击中停了下来。一瞬间,在夏云阶的果断指挥下,埋伏在路基下面的游击队员枪弹齐发、硝烟弥漫。蒙头转向的日伪军在车上盲目的向外面开枪射击,正好暴露了他们所在车厢的位置。顿时,枪声、喊骂声、哭叫声响成一片。日伪军有的往座席下边藏,有的争抢着往车窗外面跳,有的挤到两节车厢连接处,还有个别人跑到装煤的车厢里躲避。游击队员们齐声呐喊着冲向火车,飞身登上车厢,将吓得直筛糠的伪矿警队员抓获缴械。第三节车厢里有两个日本鬼子正要端枪射击时,被身后飞跑而来的游击队员抢先高举枪托砸下来,枪弹也应声穿透在车厢的斜下方地板上。那两个小鬼子也乖乖地当了俘虏。其他的日伪人员也都束手就擒。
    紧接着,游击队员开始在各车厢里维持秩序,然后把旅客们都集中在一块平地上。夏云阶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提高嗓门对旅客们说: “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同胞们,让你们受惊了!我代表汤原抗日游击队向你们表示道歉了。我们是抗日的队伍,我们截击火车,目的是为了狠狠打击日本狗强盗,也为了要缴获小鬼子的武器,归根到底就是要打击日本侵略者。请乡亲们不要害怕,我们只抓鬼子和汉奸,一定负责保护大家走出这段危险路段。愿意跟我们走的,我们欢迎。想各奔他乡的也行,我们将发给每人两块钱当路费。事不宜迟,请大家赶快离开这里。”夏云阶边说边向老乡们挥手致意。他的一席话不但说得大家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而且从内心感到温暖。许多旅客都向抗日游击队伸出大拇指,表示赞扬和敬佩。这次截击列车战斗总共不到一个小时,以抗日游击队大获全胜而结束。一名日军头目和6名矿警队员被击毙。游击队员旅客安全撤走之前,分头把各车厢都浇上汽油点火烧毁。清点完战利品,游击队员迅速地离开铁路线向北部山区转移。这次袭击火车,沉重地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气焰,搅得日本鬼子更加惶恐不安。
    1932年至1937年的6年间,抗日游击队和抗联不断地袭击运煤火车,截获军需、攻打车站、扒掉铁轨、切断电线、断绝交通。搞得日本侵略者晕头涨脑,措手不及,十分狼狈。
    二、潜入兴山镇,夜袭矿警队
    1936年初春的一个春寒料峭的傍晚,在汤原县四合村的一座低矮的茅草房中,抗联六军召开指挥员重要军事会议。夏云阶正在同抗联六军各团团长和汤原中心县委的同志研究下步对敌作战计划。经过与会人员的充分讨论和分析研究,最后,一个攻打兴山(鹤岗矿区)的计划确定了下来。为了配合这次重要的军事行动,汤原中心县委指派县委委员、鹤立区委书记高雨春深人到兴山镇发动群众。
    早春4月,高雨春潜入日本鬼子严密控制下的兴山镇,按照预先的安排,与抗日救国会会员施庆久接上了关系,并以亲戚的身份在矿山找了个临时活,就住在施庆久家里。

施庆久公开的职业是给鹤岗矿业所次长日本人金井健吉当卫士。以前曾当过矿警队小队长,得到日本人的信任。利用这种关系和特殊的条件,中共地下党在施庆久家建立了秘密的活动联络点。高雨春在施庆久家住下后,早出晚归在兴山镇广泛发动群众,积极扩大抗日救国会组织,并且特别注意做矿警队的工作,争取有正义感、有爱国心的矿警参加救国会组织。

一天,高雨春到戏园子里去看戏,发现前面有3个矿警边看戏边唠嗑。这时,就听坐在中间的一个矿警气冲冲地说,今天在岗上,有个鬼子从前面走过,见我手中的枪动了一下,他就瞪着眼睛骂我“八嘎”。另一个矿警也气愤地说,等哪一天把我惹急了,我就端出机关枪突突了他们!高雨春继续留心他们的谈话。觉得这是争取他们的好机会,于是,就试探地说:“好样的,是这份的!”边说边伸出大拇指,表现出一种敬佩的神情。3个矿警先是一愣。见是一个穿着打扮极为普通的陌生人,第一个说话的矿警便警觉地问: “你是干啥的?” “我是新来的矿工”高雨春边笑边答话。听了这话,那3个矿警的紧张心情才安定下来,都不再说什么了。戏散场后,高雨春同3个矿警一起走在路上,边走边谈,东拉西扯,谈得很投缘。但毕竟是初次接触,高雨春不便深谈,但彼此都感到很友好,在分手时约定在下个星期日还一起来看戏。
    后来,经过多次接触,高雨春摸清了那3个矿警的底。原来,他们都是“老五团”的兵,在营长王梦久的欺骗下,当上了矿警队员。由于他们同日本军队打过仗,抗日反满的情绪一直很强烈。其中有个叫张维山,是矿警队中队长赵永富的勤务兵,深知赵永富是个铁杆汉奸。赵永富是个脑满肠肥、肚子很大的家伙,人称“赵大肚子”。此人作恶多端,张维山的父亲就是被赵永富杀害的。于是,在高雨春的频繁接触下,他们建立了穷哥们之间的那种亲密关系。在高雨春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都秘密的参加了抗日救国会,并且成了抗日活动的积极分子。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高雨春已把抗日救国会发展到400多人,而且救国会会员的爱国热情也在不断高涨。听说抗联部队要打矿山,个个表示愿意出力立功。
    经过深入调查,高雨春又摸清了矿警队和日军的兵力分布情况,以及敌人的军械库、火药库等重要攻击目标的准确地点。在掌握了敌情之后,高雨春召开了一次抗日救国会小组长会议,具体布置了爆破、阻击、断讯、主攻、撤离、暗号联络等作战任务。会后,高雨春不动声色地悄悄离开了兴山,迅速返回了汤原县委所在地的四合村。
    高雨春回到四合村的当晚,县委就召开了紧急会议。高雨春向县委和夏云阶军长详细汇报了鹤岗矿山日伪军警分布、工人的抗日组织活动及这次攻打矿山的内应工作准备等方面情况,会议最后作出了攻打矿山的决定。会后,夏云阶军长亲自主持研究和制定了详细的作战方案。为了保护打入敌人内部的人员,并实施了接出施庆久一家人的行动。
    5月22日下午,夏云阶军长带领部队从鹤立镇的四合村出发了。当太阳落山时,攻城部队悄悄地来到了北山石灰窑集结。部队在那里潜伏下来,并建立了临时指挥所。这时,下起了蒙蒙细雨,旷野一片寂静。按照作战计划,部队分成三路行动,一路攻打炭矿机关(现鹤时集团销售公司大楼),一路攻打日本守备队,一路攻打矿警一中队。

深夜死一般宁静,天色墨一样漆黑,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声。大约半夜时分,夏云阶命令短枪组率先摸向敌人设在北山的卡子房,潜伏在附近。不多时,卡子房的岗哨开始换岗了,趁此机会,内部接应的抗日救国会会员立即开始行动。潜伏在矿业卡子房附近的短枪组战士们看到探照灯突然转向了南边(这是行动信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卡子房,消灭了卡子房内的几个鬼子。夏云阶指挥大部队立即攻向城内。与此同时,矿山内的抗日救国会成员密切配合攻城部队行动,切断了矿区的电网和全部电话线路,城镇顿时一片黑暗。城内的鬼子发觉抗联部队攻城,慌忙吹响集合号。刹那间,枪声、喊杀声响成一片,整个矿山的日伪军政人员乱成一团。
    在施庆久的引领下,夏云阶率队直扑机关。接近街心时,又分兵行动,插向各自战斗目标。十几分钟后,日寇汽车库燃起了冲天大火,鬼子守备队的吊桥也飞上了天。被爆炸声惊醒的日军守备队长小野,惊慌失措地抓起指挥刀,急速往炮楼上跑,边跑边喊; “快快的,上炮楼的干活!”这时,抗联部队的火力已经把炮楼和日军宿舍严密的封锁住了,把守备队的日军困死在里面,一个也逃不出来。日本军政头子山口发疯似的抓起电话,声嘶力竭地喊着: “小野队长,小野,你的快快的过来!”可是电话里一直没有动静。
   此时,矿警一中队的岗哨已经换上了抗日救国会会员,当张维山看到抗联部队发起攻击的信号之后,便立刻向矿警队的屋里跑去,假装慌张地向矿警一中队队长赵永富报告: “不好了,抗联打进来了!"这时, “赵大肚子”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枪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往外跑。同时,让张维山立即去召集各小队长赶来。不一会儿,小队长们都来到“赵大肚”子面前。“赵大肚子”鬼哭狼嚎一样喊叫着,命令小队长们把队伍以最快的速度带过来。小队长们走后,张维山趁“赵大肚子”哈腰提鞋之际,一枪打死了他。然后端起“赵大肚子”的匣子枪,急步跑到外边。这时,矿警各小队都已到齐。张维山手提匣于枪向各小队长说:“赵队长命令你们站好队伍,把枪都放下,后退50步。队长怕出意外,要亲自检查枪,你们赶快按命令执行。”大家信以为真,就都按要求照办了。张维山沉着从容地向前走了几步,稳稳当当的把一挺轻机枪端到手上,并高喊一声: “大家都原地坐下!”等矿警队员们全都坐下时,张维山坚定的说: “外边打过来的不是胡匪,是抗日联军进街了,我过去也是抗日的,这些武器装备都要送给他们,拿去打日本鬼子。谁也不准动,谁动我就开枪打死谁。我们大家都是中国人,要把枪口对准日本强盗。愿意参加抗日的就坐在原地不动,不愿意的就赶快走”。大部分矿警队员都原地坐着没动,还有几个矿警想起来反抗。在这紧急关头,抗联的接应部队赶到了,那几个想反抗的矿警也没敢动手。夏云阶军长站在矿警队面前,向他们讲了一番开导和教育的话。

整个战斗一直延续到拂晓,击毙了日寇军官山口为市、桥田德次和矿警一中队长赵永富等人,共缴获步枪30多支、轻机枪一挺、匣枪一支和6500多发子弹。还缴获大批被服、军鞋、军帽和食品等。经过宣传教育,大部分矿警队员和一批煤矿工人自愿参加了夏云阶军长领导的抗联第六军,壮大了抗日队伍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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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有义,铭记功臣劲旅;绿水常流,不忘革命先趋!抗联英烈夏云阶以及他领导的抗联队伍,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为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对鹤岗矿区的侵略和奴役,抛头颅、洒热血,进行了英勇不屈的武装斗争,是中国共产党领导民族独立和解放的一个生动缩影。尽管在残酷的斗争中,许多英烈没有在后来的战斗中不幸牺牲,没有见到鹤岗矿区重新回到党和人民怀抱的历史时刻,但他们的斗争为沉重打击侵略者,鼓舞矿区人民群众求生存、求自由、求解放、求发展的斗争精神,促进鹤岗矿区的最终解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性贡献!为1945年中国共产党人王其清,代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三江人民自治军司令部,从日伪残余势力、地方土匪和恶霸的手中顺利接受鹤岗矿区,宣告鹤岗矿务局成立,使之成为第一个回到祖国怀抱的矿山企业,成为了共和国煤炭工业的“长子”,创造了历史条件。

历史将永远铭记夏云阶等为了争取民族独立、矿区解放而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的共产党人。